“妾知道將軍不信,就當做一個玩笑聽聽便過了罷。”黑夜之下,落竹的眼睛卻沒了焦距。
靜靜地,好像過了許久,齊業覺得眼前的這個姑娘真是有些傻啊,就那麼一個人抱膝坐在那兒,背影落寞。
“那你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?”齊業也緩緩坐起了子,靠在枕上,溫聲問道。
“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