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的這個人,渾散發著冷意,原來從前那些都是假象,世間之事從來都是順者昌逆者亡。
落竹不住抖,咽了咽唾沫,“你,不能……”
“夜深了,夫人好生休息吧。”齊業不去看落竹的臉,生怕再這麼下去自己會一時心釀大錯,語罷,齊業便大步往外走去。
“齊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