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歡落竹這樣,他的所有憤怒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似的,無力而又蒼白。齊業咬牙齒,猛然抬手擒住了落竹的下,迫使落竹的臉對上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不敢,所以你就這般糟踐自己的子,企圖用此來懲罰我?”齊業只覺得對上此刻的落兒無措極了,只能試圖用憤怒來掩飾。
“妾沒有,”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