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天,逸林院書房還是燈火搖曳,齊業不住地著眉心,聽到外面靜謐無聲,輕嘆了一口氣,這會兒該是可以過去了。
乘著夜,齊業形矯健卻是翻窗而,許是怕驚著睡夢中的人兒,作格外的輕。
緩緩走至床前,弱的人兒已經睡去了,長長的睫就那麼蓋著,如同蝶翼一般,許是睡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