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涼,齊業緩緩站起了子,看著院子里各皆是亮,唯獨那間屋子,他不曾讓人點過一盞燈,甚至,不再允許任何人進去,即便是春意偃月也不行。
或許,是他心頭最后的執念了吧。
落兒,你心里還在怨我嗎?落兒,你到底在哪兒?
神微斂,齊業抬步往外走去,出了書房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