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那時只覺得這人真是傻極了,笑得合不攏,最后還是捂著道,“我又不是怕你不給錢,只是這喝酒啊不算什麼正經事,可別因為喝酒誤了事。”
“自然不會。”溫崖也一時赧,扯了扯角,“我就是想在這兒待待,你這兒環境好,待的人舒服自在。”
“那倒是,也不看看是誰選的地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