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夫人的意思是?”溫崖自然沒有鶴蟄那般沖,盡管心中對紀樞南有怨還是制了下來,靜聽落竹的話。
落竹細思一番,還是問道,“此事絕藥山莊的人可曾知曉了?”
“夫人放心,咱們出手干凈,沒有留下蛛馬跡,而且紀樞南應該不知道我們來了瀘州。”溫崖答道。
“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