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可若是任由流落連岳,照樣會對咱們不利啊!”許芣靈面焦灼。
“不利?芣靈多想了!”萬俟郇眼微變,笑的諷刺,聲音帶著玩味,“日后在連岳發生什麼那都是自己的事,和咱們可沒有關系。連岳西郢兩國大戰沒多久,皆是元氣大傷,這時候沒有人會那種心思。”
“可是殿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