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起來這麼閑嗎?”云容角微勾,眸中卻并無半笑意,“你的確將自己看的太重了,希太大才會造就如今的失落。”
“所以,云國公大駕到底又是為了何事?”芷煙聲音沉了下去,面上嚴肅,帶著些許淡漠。
那麼一瞬,所有的希再次落空,而自己則像一個笑話一樣還想要苦苦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