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的,正要翻書的手頓住了。
那日在郢川城城墻之下,一聲不吭不敢睜眼,還有左頰的那道疤……
忽而齊業自嘲一笑,果然夜里就慣會胡思想。既然不想見到他,他也早就想要放下,又何必再糾纏,一切因果賴不得誰。
出家?呵,果真是蠢人!
猛然合上書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