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厭倦那些,又孰知我沒有呢?”齊業溫聲道,面上掛著釋然的笑,制著想要手去的手。
“至最近這些年連岳會暫得安寧,我的職責已經盡了。如你所說,那杯酒釋兵權的典故,如今無須陛下費心,我自己出兵權,難道不是自保長久之計嗎?”
“可你跟那些人不一樣。”落竹口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