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去白依依后,季念生學習漢語的進度耽誤了下來,時染在家教網上獵了很久,都沒再找到合適的家教老師,就把主意打在了某個男人上。
“季郁白?”書房里,時染眼神閃爍地坐到男人上,一雙纖細的胳膊牢牢圈住他結實的肩頭,“你現在晚上很空吧?”
這樣意味深長的話,任哪個男人聽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