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的時候時染重重嘆了口氣,爸爸不好,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一句。
時染只希他這樣強決絕的態度是短暫的,而非不可逆轉,否則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季郁白靠在走廊的墻壁上,發現微微垂著臉走路,滿眼的若有所思,以至于從邊走過,看都沒看到他。
一只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