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修遠,你在開什麼玩笑?你當真以為季家是那麼好進的,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嗎?”時筱微險些歇斯底里,一頭漂亮的波浪卷發凌不堪。
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了多屈辱、打了多算盤,才謀劃到如今的地位!
本該悉心呵護著這份得來不易的份,現在他卻讓拿來替他掩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