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莫不是忘了,兒臣骨子里流著晉家脈。”
一句話,讓圣上沉了眼,收斂了面上所有緒。
晉滁俊秾的面龐半匿在影中,喜怒不辨。
“雖然此番兒臣行事越了分寸,可為一朝太子,權威容不得旁人挑釁。況父皇也知兒臣是睚眥必報的子,既敢尋釁,那兒臣又豈能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