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總督聽了就大笑了起來,“世叔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啊,走,難得來一趟,去世叔家裡歇幾日,晟羽啊,你親,爲叔公務在沒法子去京裡,你可莫怪啊。”
白晟羽躬一揖道:“叔叔這是哪裡話來,您可是封疆大吏,江南又是國之重地,當然不能離開了,小侄明白得很的。”
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