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跟葛凌說了我跟沐寒生肩而過的事。葛凌聽我描述沐寒生是坐在椅上不良于行的文弱男子的時候,忽然眉頭一皺,說:“我好像見過他。”
葛凌忽然想起來,這樣坐在椅上的男人,他曾經在一次酒會上面見過,也正是因為那輛椅,才讓人印象格外深刻。只不過時間已經久遠,就連葛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