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房間打掃了一下,又從嘉陵的存貨中拼死搶出來了幾床被褥,最后安頓下來勉強能睡人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時分了。只不過,雖然時間已經到了半夜,可窗外還是可見一抹暗沉些了的白。
我靠在葛凌的懷里,子有些疲倦,可神智卻是清醒著的。
背后溫暖而可靠,我的頭枕在葛凌的肩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