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搖頭,“殺人滅口恐怕不行,不過,我可以去警告他,口頭的和武力的,你說了算。”
“算了,殺人犯法,打人也犯法,但是不手的話,也沒什麼效果,我剛才都把話說得那麼絕了,他似乎還沒死心。”夏朵坐了回去,靜靜地看著點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,不知道該拿蔣凌怎麼辦。
溫月坐了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