緹娜走后,栗暖打了一個電話,一直坐在咖啡館沒有走。
“今天什麼日子啊,你居然約我喝咖啡而不是酒。”方圓落座時,看著面無表的栗暖,心中起了疑,“怎麼,懷孕了?不知道怎麼辦好?”
“當然是留著啊,你現在是顧太太,生出來也不是私生子。”
方圓揚手,向服務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