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時候,方圓來了,瞧著栗暖一的傷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是又出去打架了還是怎麼的。”
翻了翻的手臂,那細細的結痂,好似被貓撓的,但似乎……很悉。
“什麼又,說道好像我就只會打架似得。”栗暖的眉頭蹙了一下。
“你別告訴我,又是你拿澡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