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栗暖還在睡,就被一陣惱人的電話鈴聲吵醒了,手去接,嗓音里有著濃濃的不快:“喂!”
“那個陶玲的,資料我發到你信箱了。”
一句話說完,方圓就掛了電話,速度之快令人咂舌,仿佛在報復昨夜栗暖先掛電話之舉。
栗暖了,本想說話的,卻扯出了一抹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