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沐辰接到電話時,正在開去北二街的路上,原本勻速行使的車子猛地加快,顧不得紅燈及限速,不斷的超著前方的車子,引起鳴笛聲一片,二十分鐘的路程,被短了十分鐘,最后在北二街的路口遇到大堵車,不得已棄車,用兩條跑過去。
“人呢?”
顧沐辰的薄抿一條直線,一雙眸子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