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栗暖醒來,家里只有一個人,沒見到緹娜的行李箱,也沒見到的人,便以為離開了,心一下子舒爽了許多,靈也來了。
簡單的吃了兩口飯,便鉆進了書房一整天,直至日暮低垂,才活筋骨,結束了這一天的工作。
而下樓時,腳步卻停了停。
“栗暖姐,我們買了蛋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