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,心里藏著事,喝再多的酒也沒什麼用,還是一夜無眠,睜眼到天亮。
凌晨四點,翻下床,去浴室洗澡刷牙,聞了又聞,確定沒有了酒氣,才重新上床,假寐一會兒。
五點半,顧沐辰醒了,也不知栗暖是裝睡,在上啄了一口,下床洗漱去了。
六點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