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暖是糾結的，既想聽他的解釋，又害怕聽他的解釋，連自己都有些搞不懂自己了。
“確實是在加班。”顧沐辰沉聲，接著說道：“不過大約在九點鐘的時候，小穎給我打電話，說車子拋錨了，讓我去接，后來又拉著逛了一圈外灘。”
他實話實說，沒有半點藏，可在栗暖聽來，卻像是謊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