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在第二天下午舉行,只有幾個親朋好友,再無其他。
栗暖站在墓前,聽著侍僧念著悼詞,思緒飛走了好遠好遠,回到了那個只有歡樂沒有憂愁的年時。
以為自己忘了,原來也只是埋藏在了記憶的最深。
母親的一顰一笑,爸爸的親昵口吻,這些通都被藏了起來,七歲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