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午的飛機是麼?”
栗暖將自己手上的白也放在了墓碑上,將酒打開,灑在墓碑上一點,隨即對著瓶子仰頭喝了一口。
“爸,沒帶杯子,我們爺倆就這樣豪邁的喝一回吧!”
席地而坐,往地上撒一點,便仰頭喝一口,同時還和白果說這話。
“嗯,下午三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