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抿著陷了沉默,或許直到今日,才真看清楚杜容華的可怕。
“既然要把邊人推出來,那我就要無人可用!”顧清璃仰頭微瞇起眼睛,冷笑道。
這話實在霸氣,琉璃看著許久說不出一句話。
顧清璃食指輕輕敲擊著石桌桌面,沉思了片刻后,突然勾起一抹冷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