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顧清璃瞥了眼桌上的水漬,無辜著,關心的問。
老夫人搖了搖頭,自己用繡帕干,臉變得有些蒼白,僵笑著:“沒事,就是人老了,手有些不利索了。”
顧清璃似乎相信了的話,看向旁邊的桂嬤嬤,問:“嬤嬤平日多請大夫過來為把脈,子朗,定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