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了一會兒,顧清璃將人放開,背對著宋以安說:“以安,杜容華是我的心病,我沒那麼多時間能拖了,既然找不到謀害我母親的證據,那就換種方式,我要讓自己說出來。”
看來已經想得很清楚了,宋以安雖然有些無奈,卻還是點頭了。
他從榻上下來從后將顧清璃抱住,聲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