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皇宮顧清璃都覺得心悸,容德在皇宮實在太可憐了。
可同時也很清楚,若容德為權利的犧牲品,對于他們來說,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想到現在嚴峻的形式,顧清璃不又是一聲嘆氣。
泰安王府。
顧清璃剛下馬車,突然轉看向琉璃,嚴肅命令道:“你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