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邇聽他拒絕也沒有多意外,只是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說道:“我和并沒有什麼大仇,我從前針對,不過是因為和墨玨曄之前走的太親近了,不過我現在已經看明白了,尤其是,我不忍心看這被騙。”
一向詭計多端,白辰對的話也是半信半疑,燕羽邇也不著急,只是從袖口中拿出一封給白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