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不會在這里禮節上和齊太妃計較,但心里卻記著這件事。
此時堂只有一個郭嬤嬤伺候,二人說話也不用那麼小心,太皇太后看著,不搖了搖頭:“妹妹何必折磨自己呢?明明比我還小,但這些年來在冷宮里懲罰自己,看著倒是比哀家還大了。”
提起從前,總是需要一個理由,太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