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玨曄的眼神中沒有半分的,看著太皇太后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太皇太后藏在袖口中的手微微收,但臉上還保持著笑容,說到:“皇帝是什麼意思?哀家聽不懂?哀家承認什麼了呀?”一幅無辜的樣子,眉眼比剛剛多了幾分慵懶。
墨玨曄大概早就猜到不會承認,指了指地上的小夏子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