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玨曄看著康王不停磕頭的樣子,心里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,半晌后只能輕嘆一聲:“并不是朕不想饒恕你,你那孽障兒子可有把人命放在眼里過?你為人父,更是有推不開的責任。”
“皇上,不管您怎麼置微臣,臣都沒有怨言,只是犬子還小。”
康王求饒的聲音十分凄厲,墨玨曄沉默半晌后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