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月歌向后傾斜,閉著眼靠在墊上:“大夏第一神醫,聲名顯赫著呢,沒聽說過是你孤陋寡聞。”
徐子拓坐在馬背上差點一個趔趄,猛烈咳嗽起來:“咳……咳!風三小姐,您就別寒摻我了,我錯了還不行。”
就算風月歌說的明明是真的,可在風月歌面前,無疑是班門弄斧麼不是,這麼一本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