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爾仍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有多不妥,只是一味的擔心,指腹過他的脣角,秀眉快要擰了一線。
顧忘川的脾氣還真是暴躁,已經習慣了他的恨,卻想不到,他會對自己的弟弟下這麼重的手。
顧夕岑的目愈發變幻著,漸漸,他笑了,清聲說,“還有點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