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夕岑就像在聽天方夜潭,新奇得離他太遙遠,卻又真實得近在咫尺。
著圓滾滾的肚子,到的滿足與淡淡的幸福,他脣角的弧度擴散,“給孩子取名字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老實搖頭,然後又笑瞇瞇的說,“顧爺爺說,名字必須要由他來取,但是,他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