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肖然仍是微笑著著他,招手來酒保,又倒了一杯。
顧忘川就這樣喝了不知幾杯,可是越喝頭腦越是清楚。最後,他放下杯子,側過頭去,“從我們買下農場的那天開始,你就已經盯上了,現在又說來找我做接班人,其實,你是想要報復我們顧家吧。因爲我父親,搶走了你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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