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也救過我一命,不用說的這麼客氣。”鹿鳴川看著愧疚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安,只能先起出去,只留下和墨紹林兩個人在病房。
墨紹林的傷口雖然在背后,但是異常的深,再差幾毫米就能刺中心臟,再加上他出過多,就是要醒來還需要一段時間,文清坐在那里,心里五味雜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