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沉默了一會兒,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過了良久才開口,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如果沒有去世的話,今年應該算是我們結婚的第九年。”霍懷瑾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親手將文清趕走的時刻,把云馨害那個樣子,他以為對的早就變了徹頭徹尾的恨意。
直到這時回想起來才發現,并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