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經黑了,靳梵谷的眼睛在黑暗里,如同吐信的毒蛇,冷尖銳。
堂堂靳氏的繼承人,被人追得象只喪家之犬,這種屈辱和仇恨,如同利刃一般深深地扎進了他的骨頭里,不毀掉商氏,何以平息?!
顧歡歡渾冰冷,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只是一顆棋子,是他用來對付商墨宸的棋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