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:“我派人在給他醫治,我答應你要治好他的……”
“你胡說。”葉闌的聲音依舊很輕,但卻斬釘截鐵,十分堅定,“你本沒有醫治他,因為你早就知道,他已經沒救了!反正只要我落到你手里,你有很多種方法讓我逃不掉,他對你已經沒有用了,你犯不上為一個本救不了的人浪費時間,你要的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