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,似乎說著稀松平常的事,可他卻聽得出來,從未平息的憤怒!
當初他已經察覺了靳梵谷的用意,而且采取了措施。可他沒有告訴葉闌,甚至當指責的聲音已經鋪天蓋地的時候,他都沒有對坦誠真相,而是任由事態發展,直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于他,只是商場競爭的正常策略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