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,四年前常來,一切都還是那麼的悉,連辦公室門外的儀容鏡都還好好的在那里,沒有挪也沒有破損。
站在儀容鏡前,看著鏡子里已經面目全非的自己,角微微抿起,有一抹難言的苦從眼角劃過。
商墨宸也在鏡子里看著。
比起四年前,變漂亮了,優雅而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