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沒皮沒臉,我們又何必有有義!”溫新寧毫不在乎地說道,“紀殊彥都已經公然搶生意了,我們這樣做,不過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罷了,有什麼不的!”
那位經理聞言,默不作聲地低了頭,不想爭辯。杜子建思慮片刻,忽然笑了笑,說道:“新寧啊。你這話說的容易,但做起來很難啊。紀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