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紀殊彥贊許地看一眼,繼續說道,“其實平日也并不是接不到國集團,但是由于互相不了解,又不方便實地勘察,所以風險太大。但是這次不同,這家國集團將跟我們公司一樣,在商會中展示它的真實況。所以難得又靠譜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蘇夏一笑,看著紀殊彥篤定地說道,“我一定會抓住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