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紀殊彥抓出的紅印依然沒有消退,晚風吹過,還有些微疼。蘇夏想著方才紀殊彥近乎瘋癲的咆哮,臉上浮起一悲涼的苦笑。
看他的樣子,倒真是像一個被妻子背叛的無辜丈夫。可是實際上呢?他在酒吧里擁著其他人親昵耳語時,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境?
“唉……”
蘇夏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