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他有可能醒不過來?”
蘇夏在一旁聽著,心里像扎了無數針,此起彼伏細細地疼著,幾乎不過氣來。勉強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意,一雙眼睛酸脹發紅,死死地盯著醫生的臉,不敢置信地問道。
醫生掃了蘇夏一眼,無奈地點了點頭,嘆息道:“沒錯。”
蘇夏的